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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长假,想努力一下写几个post,但我的MSN Space打不开鸟。

感谢朋友帮我查了一下,原来不是我的RP不好:

大量msn space无法访问 客服答复:原因不明!
很多人的msn space不能访问,结果就给msn 的客服写email,*回复是:
这问题好多人都遇上了,现在还没找到原因,所以没法解决

感谢致信Windows Live Spaces技术支持中心。很抱歉听到您在使用共享空间时遇到了无法打开空间的问题,我们知道给您带来了很大的不便,在此请接受我们诚挚的歉意。 ?我们收到了很多类似的反馈,并已经都转交给了Windows Live 共享空间产品组做进一步的研究。产品组会立即展开调查以明确问题产生的原因。一旦他们找到原因,会立即研发解决方案并进行测试,以避免其产生新的问题。目前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解决这些问题,但是很抱歉我们无法承诺问题解决的准确时间。

幸好wordpress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封了。先暂时到这里避难吧。

刚才看到一个帖子,说北大女生的嗓门很大。其实学生嗓门大,还不是跟老师学的。

去年新加坡举办了几天侯孝贤作品研讨会。第一天上午是侯先生主讲,下午是研究者中文演讲。我下午仍继续听,是因为下午的报告人中,有来自北大的戴锦华。我不熟悉她,但是在网上闲逛知道她的名字很响亮。

她的声音比她的名字还要响亮,如同晴空霹雳。我们在新加坡历史博物馆的放映厅,大概两三百个座位的样子,充其量也就坐了50人,地面和墙壁都包了绒毯,安静得很。与会的还有台湾、新加坡的学者,有男有女,他们演讲都尽量把声音压低,刚好让你听到就好。只有戴女士中气十足、嗓音嘹亮,象面对万人大讲堂宣誓,震得耳膜嗡嗡作响。这就是先声夺人,如果我是她的辩论对手,听到这气势就想藏到地板下面去。

当时惭愧地想,港片中塑造的”共产形象”,看来也不全是歪曲的,起码对当场听众来说,戴女士恐怕加深了这种印象。

中港台新四个地方的文化人站一块,你立刻就能分辨出他们属两个阵营。大陆人鹤立鸡群,而资本主义阵营的人,不仔细分辨你很难区别是哪里人。

两三年前,我听过联合早报主办的一个演讲,有香港作家陶杰、大陆朱学勤、新加坡建筑学者刘太阁和台湾的龙应台。你立刻可以分辨出,朱学勤和另外三个人不是一拨的。

龙应台的音量也不小,但她加入一种女性的细腻,又注重抑扬顿挫,时收时放,使她的演讲有某种音乐性,这是她与戴锦华炮筒风格的区别。朱学勤则属于声嘶力竭类,好像准备打开胸膛把心啊肺啊等器官掏出来给你看,讲到激动处象要哭出来一样。

我承认戴锦华、朱学勤都是有学问、有思想的人,但显然他们没受过演讲的基本训练。这不仅仅是他们演说的语音语调,更重要的是他们心目中没有听众。

戴锦华的演讲,不仅音量高、讲得快,而且内容是由”文本”、”指涉”、”能指”、”同构”等等连绵不绝的术语组成,以至于听众的注意力转移到坐在第一排的同声翻译–一位台大教授身上,两人象是飞车比赛,大家在看翻译能不能追上戴。中间戴锦华也觉得讲得过快了,停顿了一下,而那位教授正好跟上,现场一阵爆笑。

象戴锦华这样的演讲或是文章,在国内挺常见,不使用一些术语,不能唬人。但在大陆以外不同,即使你没有听过龙应台博士的演讲,总也看过她的文章,你有没有在阅读她文章的过程中被艰涩术语绊倒,不得不停顿或放慢?刘太阁先生是新加坡地位崇高的城市规划顾问,但他的演讲,每一句话都是为了让听众听懂才说出来的,他的演讲态度谦逊得就象一个学生向老师汇报自己的心得。很难想到这个声音不高、淡定儒雅的人被北京聘请做奥运设施规划方案评审委员会主席。真正有学问的人是不用吼叫的,术语是留给同行交流时用的,当演讲对象是一般公众时,他知道怎样用简单、直白的语言表达自己复杂的理念。如果做不到举重若轻,我很怀疑那学问是不是他自己的。

朱学勤那场演讲倒是没有术语,都是白话,遗憾的就是太白huo了。讲到中间开始忆苦,讲他在插队的时候是多么地苦,讲上海的半两粮票。他也是个自顾自的演讲者,没去想台下上千名新加坡听众里,有多少人了解”上山下乡”、”插队”、”户口”、”粮票”这些名词及其内涵。对比一下同台演讲的龙应台,她也是讲台湾戒严时代的情况,但她知道哪些是台湾人的独特经历,哪些体验是新加坡人没有的,所以哪些地方要特别解释、哪些地方要重点阐述,她的主题就是台北的履历–眼前这个乱糟糟闹哄哄的台北是怎么来的。她讲台北的独特经历,听众竟然都听懂了、理解了。

朱学勤的演讲题目是北京与上海的双城记,这也是中国著名的饭桌话题,而他所讲的也没有超过饭桌的高度。他的观点就是北京狭隘排外,上海则开放务实(这里有篇相关报道)。很多人都有这种直觉,然而正因为直觉正确,拿来立论才需要分外小心。在提问时间我刺了他一下,我说义和团的主要成员是山东河北的农民,没多少北京人,为什么把义和团说成是北京的性格呢?至于北京人的性格,侯宝林先生临终前说得精辟–”我一辈子都是个顺民”。顺,是不是老北京人的性格?也许朱的看法有道理,但举义和团的例子不太合适。朱先生当时顾左右而言他,含糊过去了。他说义和团,我还想说小刀会呢。我还想请他解释一下为什么文革时上海闹得比北京还凶?算了,都是中国人,我不难为他了。

不知道朱先生是否知道:在场的近千名听众,每人是花了25新元(约120人民币)进来的。就我这个听众而言,我花钱不是为了来听人砍山的–尤其是饭桌水平的砍山。面对付了钱的听众,演讲者起码应该讲些逻辑严谨的内容,这是基本的演讲道德。我很想把我的S$6.25讨回来,但知道不可能,所以发发牢骚算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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