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照片左起John Phillips,Michelle Phillips,Denny Doherty,Cass Elliot)

话说那是40年前的1960年代,以Beatles为首的英国乐队、歌手大举入侵美国,攻陷了美国的舞台、电台、唱片店和排行榜。

在南加州,有一对年轻的夫妇。1964年的约翰·菲利浦25岁,潮流兴夹Band,他也组了个民谣风格的旅行者乐队(其中的麦肯齐后来写过首著名的反战歌曲 San Francisco [Be Sure to Wear Flowers in Your Hair])。而漂亮的米歇尔19岁,是个模特。

旅行者乐队后来解散,约翰、米歇尔夫妇,再加上丹尼·多赫蒂,成立了新旅行者乐队。在一次家庭LSD(一种致幻剂)聚会上,胖乎乎的卡丝·爱略特登门,成了朋友。四个人想出去玩,大家蒙上米歇尔的眼睛,让她在世界地图上指,米歇尔一指头下去,戳中维京群岛。

在维京的日子,菲利浦夫妇、丹尼、卡丝边度假边练歌,卡丝同时爱上了丹尼。开始约翰并不同意乐队接受卡丝,因为她太胖,而且唱歌走音。据说卡丝后来被乐器砸了一下脑袋,晕了几天,然后音突然准了。实际上,卡丝是这四个人里个人成就最大的一位,后来出版了自己的专辑。

大伙一通狂造,最后弹尽粮绝,没钱了。卡丝先回美国去弄钱。等到兜里就剩50块大洋的时候,约翰和丹尼把米歇尔装扮成性感的红衣女郎,直奔赌场。那晚米歇尔大开杀戒,连赢17把!最后三个人坐着头等舱,乐呵呵地飞回美国了。

回去后,他们开始音乐创作,第一首就是《加州梦》,这首歌的主要作者是约翰,米歇尔也有贡献,所以作者标明是菲利浦-菲利浦。那是1965年,先回国的卡丝认识了一个音乐制作人,愿意为他们试音。试音结果,所有在场的人都被震呆了。

CALIFORNIA DREAMIN’
(Phillips-Phillips)

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and the sky is gray
I’ve been for a walk on a winter’s day
I’d be safe and warm if I was in L.A.
California dreamin’ on such a winter’s day

Stopped in to a church I passed along the way
Well I got down on my knees and I pretend to pray
You know the preacher liked the cold
He knows I’m gonna stay
California dreamin’ on such a winter’s day

—— flute ——

All the leaves are brown and the sky is gray
I’ve been for a walk on a winter’s day
If I didn’t tell her I could leave today
California dreamin’ on such a winter’s day
California dreamin’ on such a winter’s day
California dreamin’ on such a winter’s day

经过卡丝的提议,乐队被命名为The Mama’s & The Papa’s,并且与Dunhill Records签约。

California Dreamin’一炮而红,美国人终于在一片英国楚歌中听到了自己人的声音。包括了《加州梦》的第一张专辑You Can Believe Your Eyes and Ears,在排行榜上停留了105周,超过了Beatles的Sgt. Pepper’s Lonely Heart Club Band!

在流行音乐史上的具有里程碑意义的蒙特利音乐节,约翰是主要组织者之一,乐队也在闭幕式上演出。

加州梦真的实现了!突如其来的成功,给四个年轻人带来了金钱与荣誉,也带来了很多问题。从前那种亲密无间的朋友关系开始疏远。约翰始终无法摆脱毒品,卡丝得不到丹尼的心,而米歇尔与丹尼的私情给乐队关系带来严重损害。1968年乐队解散,只是在1971年为了完成合同,四人聚在一起录音。

1970年,约翰与米歇尔离婚。米歇尔此后进入影视界。

一直爱着丹尼的卡丝则远走英国,1974年因心肌梗死孤独地死于伦敦寓所,时年33岁。

1998年,The Mama’s & The Papa’s进入摇滚名人祠。

2001年,约翰死于心脏病,享年62岁。

嬉皮时代,无数流浪青年搬去西部,《加州梦》这首歌的成功也是一个因素。米歇尔后来回忆:多年之后,仍然有很多人告诉她,自己当初搬到加州的原因就是听了这首《加州梦》。这是一首改变了很多人生活的歌。

中国的听众听到这首歌,大部分是从王家卫的电影《重庆森林》里。每次王菲出场,她总是用最大音量播放着California Dreamin’,为电影的阴郁气氛涂抹一丝亮色。我们从这首歌中能感受到60年代的气氛,开朗、明亮、朝气、无所畏惧,一如加州的阳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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